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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UCSD到哥大 学长说:不变的是对文学的初心

导言:前浪与后浪 二零一三年,我来到美国西海岸的一所公立大学,以一名文学专业学生的身份开始了我的本科生涯。

导言:前浪与后浪

二零一三年,我来到美国西海岸的一所公立大学,以一名文学专业学生的身份开始了我的本科生涯。

我从小就喜欢读书、写作、看电影,一直以来语文课成绩很好,非常想在大学期间发展自己的兴趣,并在美国接受人文教育。

在那个时候,出国念本科的中国同学还很少,往往是念编程、工程、数学、化学专业,一听说我是学文学的都感到很惊讶,文学课堂上的中国学生也非常少。

后来我又在一所藤校的东亚研究项目念硕士,将西方理论与中国文本结合起来。

但七年过去了,随着中国社会的发展和留学事业的壮大,我见证了越来越多的中国学生为了个人兴趣发展来美国学习人文专业,并在硕士、博士班深造,而且学弟、学妹们的履历也愈发光鲜亮丽,不免感到自己已经是“前浪”了。

在一次北京校友活动上,我甚至听说,现在某个精英中学的高中生都开始提前学美国本科人文知识、跟着教授做研究,以便申请到更好的本科学校。

但我觉得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以供参考,相信还是会对不少有类似志向的学弟、学妹们有帮助。

当我为了博士出国第三次去接种疫苗的时候,一同在排队的、为孩子出国奔波的阿姨们一听说我念的是文科专业,赶快过来问我各种各样的事情,“女儿想读社会学专业,以后找工作怎么办啊?去芝加哥大学念暑校对申请有帮助吗?”,我突然意识到,虽然现在资讯发达了,但如果你身边并不认识有出国经验的人,为自己或为孩子做出国留学打算依然是很难的。

因此我想写出自己的经历,相信这篇文章总归是对需要帮助的同学们有一点点用处。

背景简述

本科: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Literature/Cultural Studies

GPA:3.77

硕士:

Columbia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ast Asian Languages and Cultures

GPA:3.93

GRE:

161+167+4.0

硕士录取Offer:

1、Columbia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ast Asian Languages and Cultures

2、Duke University, Critical Asian Humanities Track

3、Cornell University, MA Program in Asian Studies

4、UCLA, East Asian Studies MA Program

5、Washington University, Seattle, the Jackson School’s M.A.I.S. Program in China Regional Studies

6、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Department of East Asian Languages and Civilizations

从UCSD到哥大 学长说:不变的是对文学的初心

学院

为什么要在美国念人文专业

如果问我在中国念人文专业和在美国念人文专业(humanities)有什么最大的区别,我想答案就是氛围本身。

这里面有一个大学体制上的根本差异:

美国大学往往没有转专业上的规定,你想要换专业,只要登录网上系统提交下申请,过一天系统就会给你回复你的新专业所需要的学分、选课要求。

既然选专业如此自由,会以人文学科为自己专业(major)的学生,往往本身就对这些知识非常感兴趣,上课也充满热情。学生有热情,教授也会跟着变得更有教学热情。如果学生们都是抱着凑合、混事的心态上课,那么老师也很难提得起兴趣认真备课了。

但美国大学更不一样的一点在于:

就算是为了“通识教育”来选人文课程的美国学生,也会充满了好奇心、求知欲。

有时候课上百分之七十的同学都不是人文专业,可能是学计算机(computer science)、数学的,或者是校队里练体育的,但也都认认真真做作业、做阅读,虽然他们呈现出的结果并不怎么“专业”,但是好学的态度就已经摆在那里了。

我在美国同学身上观察到:

他们很少有功利心、区别心,很少会认为一样东西“有用”还是“没用”,而且敢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不少学理工科的中国同学一听说人文选修课就抵触得不得了。

我也会扪心自问,如果我去选一门理科课,或者是我不熟悉的欧洲中世纪文学、中东历史,我能像美国同学那样认真吗?

况且不少美国同学还文武双全(学习好、还是校队成员)、文理兼修(不少人双专业,或辅修一个人文专业),自己和他们比起来心态上还是差得远了。

美国的同学们大多都是抱着一个开放的心态(open-minded)和认真的态度去面对每一堂课,一以贯之,勇于拓展自己知识的边界。

我曾听过不少研究中国的美国教授谈起“为什么以研究中国作为职业选择”,他们的回答很类似:

“因为我高中的时候读了英文版《论语》,对中国产生了兴趣”

“因为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翻到了《道德经》,觉得特别有意思”

“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很闭塞,很想去看看这个世界。”

······

他们都是因为好奇心而选定了自己的职业,并没有什么“功利心”。

但做学问光凭好奇心是不够的,谁都知道一个美国人光学中文就很费劲了,更何况还要掌握文言文、做学术研究、去中国做实地调查, 没有顽强的意志和对自己好奇心的捍卫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

这件事乍一听上去很“苦”,但据我观察,这些以兴趣为生活动力的教授看上去都比同龄人能年轻个十岁,仍然保持着活力,生活态度非常积极。

有个研究中国中古历史的美国教授,已经七十多岁了,一提起他刚刚读到的学生的博士论文有什么新观点、新视角,仍然激动地眉飞色舞,完全不显老。

我想这种活力来自他们对真理的追求、对教书育人的责任心和他们所处的、使他们自由发展兴趣的学术环境。

在我刚读本科的时候,感觉课程的题目、研究的题目都非常的奇怪,“创伤(trauma)与美国现代文学”、“环保文学批评(eco-criticism)”、“食物与后现代文化”、“疲劳(fatigue)与文学”,根本不像我想象的“西方文论史”“西方美学史”之类的课。 但实际上,这些课程恰恰反应的是当前美国学术界最关心的问题,也就是最前沿的学术话题。

我曾问过一位美国教授,为什么美国大学缺少“教科书”式的文学课程,比如说从柏拉图开始学西方文论一直学到后殖民主义批评,教授说:“我们相信学生自己的兴趣。如果你读了课上提到黑格尔的阅读,并对黑格尔哲学产生了兴趣,你可以自己去读啊。如果因为黑格尔对柏拉图有兴趣,就自己再去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求知道路(Everyone has his own intellectual path.),沿着自己的路走是最有效用的。”

如果说教科书式的教学是一种灌输,那么美国大学的教学方法则更接近于自由研究(free research),学生选自己感兴趣的题目不断深挖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勾连起对以往人类学术成果的再评估和反思。

美国的“中国研究“到底在研究什么?

我想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中国的“现代文学研究”和美国的“中国文学研究”有什么区别:

我们初中时都学过一篇课文,鲁迅的《<呐喊>自序》。里面讲到鲁迅在日本留学时看到幻灯片里麻木的中国人对即将被日军斩首的同胞无动于衷,从而意识到仅使中国人的身体健壮是不够的,还要改造他们的精神。这就是著名的“弃医从文”事件。

对这一篇可谓中国现代文学“源起”的经典之作,我们过去的教科书解释是:

鲁迅因为受了幻灯片事件的刺激,激发了爱国主义热情。

但在美国东亚文学研究者的眼里,这个“幻灯片事件”还可以从各种方式被解读:

比如杜克大学的Rey Chow教授注意到,以往的研究者只注意到“幻灯片事件”的内容,但没有注意到“幻灯片”本身就是一种新的媒介:电影。

鲁迅对幻灯片的强烈反应,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电影这一如实纪录暴力事件现场的视觉媒介。

从这个角度出发,Rey Chow教授问出一连串的问题:鲁迅和电影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实际上鲁迅非常爱看电影,但很少谈论电影本身。)他为什么反而选择了传统的文学创作道路?

斯坦福大学的Haiyan Lee教授则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审视“幻灯片事件”:

鲁迅是在清朝末年出国留学的,那时候现代意义上的“国家”还未形成——也就是说,“爱国主义”其实并没有成为、也不可能成为当时中国人普遍的情感,或许鲁迅眼里“麻木不仁”的看客压根就没有“同胞”的意识(英文的“爱国主义”即patriotism的原义是“爱同胞主义”)。

这个问题就牵涉到另一个问题:“爱国主义”作为一种情感、情绪,是在什么时候成为中国人的共识的?

其他学者对“幻灯片事件”还有着各种各样的讨论,但从刚刚举的两个例子就可以看出,海外的中国研究是如何以批判的视角去看待我们以为早已“盖棺定论”的通俗解释——有时候一位研究者提出的大胆创见,甚至会彻底推翻他/她的导师多年前的论断。

现在,人文学科非常流行“数字人文”,也就是借助“大数据”、编程技术去分析文学,找到文学的普遍规律。

过去,人文学者要求对文本进行“细读”(close reading),而提出“数字人文“的Franco Moretti教授则认为我们应该将文学数据化,进行“远读”(distant reading),这一风潮又影响了一代年轻学人对文学的理解,他们纷纷学起编程语言,并试图用新的技术工具去挑战原有对文学作品的判断。

与此同时,在电影研究领域也兴起了一阵“媒介理论”(affect theory)风潮,把对电影研究的重点从对电影内容的研究转向到电影和其他文化媒介的互动关系之中。

UC Berkley的Bao Weihong教授注意到民国时期有一批“火烧片”非常受到影迷欢迎,例如《火烧红莲寺》。它们有着共同的令人费解的结尾:一场大火把建筑物(反派的大本营)给烧掉了。

尽管这些“火烧片”的胶片并没有被保存下来,包教授通过对当时影评、社会运动史、哲学史的分析和拼凑,探讨了为什么“火烧”成为了民国时期流行的一种电影意象,并出版了专著《Fiery Cinema》(”火烧电影“)。

我记得一位教授曾在课上这样评价道,”Professor Bao is a genius. She even wrote a book on a film that doesn’t exist!”(“包教授真是个天才。她竟然为一部不存在的电影写了本书!”)包教授固然独具匠心,但她的新尝试也离不开美国学术大环境对“媒介理论”的探索。

刚刚举的这些例子是想说明:

美国的东亚研究并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样枯燥、乏味,而是充满了奇思妙想,满载着一代又一代学人在智力上、知识上、方法上的创举。

当然,无论你从事哪一门学科的研究,你都会在美国大学里体验到这种新奇感、挑战感。

但东亚研究、中国研究对我们的独特意义在于,它们让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用一种不一样的视角重新看待我们熟知的经验,这种视角上的冲击可能会让我们感到无所适从,但经历短暂的不适应之后会让我们打开全新的世界。

硕士体验:到底是藤校

如果问起在藤校的东亚研究硕士项目就读是什么体验?

我可能会说:就像自己读了个“大五”、“大六”。它更像是本科学习的一种延申和深化。

比如我所在的项目课程一般分为两个类别:

一种是和本科生一起上(研究生/本科混合)

另一种则是和博士生一起上(博士生/研究生混合)

由于硕士班的学生背景各异,来自不同的教育体系,需要先经历一段藤校教育的试炼整合,才有可能继续读博深造。

当我和本科生上课的时候,好像自己也跟着重修了遍本科课程,所以感觉上像读完“大四”又来念“大五”。

但在藤校念书和在我原来的公立校本科上学非常不一样:

首先就是要求高。

以前本科上课,教授一周有两到三次面授讲课,每次也就是读几十页的文章,每堂课四五十个同学。

在藤校,哪怕是本科生的课,一周也就上一次,而且都是小班教学不超过二十人,每次都会布置读一本三百页左右的学术书,还要在课前把至少五百字的读书笔记发到教学平台上,让大家互看。

当然,大家难免会有所偷懒,略读或者少读当周的阅读作业。平时偷偷懒还行,但每个人每学期至少会有一到两次做当众读书报告(book report),不把布置的书读细是上不了台的。

我们每学期又至少每周有三节课,也就意味着要一周读三本书!如果从本科开始就是这种阅读量,就不难想象为什么藤校出身的本科生功底普遍扎实、人才辈出了。

正如刚才提到的,每次上课前大家要把自己写的东西发到网上,而且课上教授和主持读书报告的学生还会点评。

因为考虑到别人也会来看自己写的东西,大家的积极性马上就提高了不少,生怕自己露怯。而且来自大陆本科的同学,至少是清华、北大、人大、北师大这个水准的,谁都不想丢自己学校的面子。

一学期下来,明显感到大家的写作能力都提高了,课堂的准备也充实了不少。

我记得有一门课上有位人大出身、来这里念人类学硕士的同学,第一次做book report念得磕磕巴巴,等轮到第二次做book report的时候英语就极其流利,幻灯片也做得极其用心。

我想,这除了他自身的努力之外(常常看到他在图书馆用功读书的身影),还有藤校环境的同侪压力(peer pressure)的原因:大家都很拼,你不拼都不好意思了。(这位同学最后也成功申到了另一所藤校的人类学博士,开始了他的美国学术深造之旅。)。

我记得到藤校几个月后,大家交流起来,最多的一句话是“我感觉我变得更爱学习了。”对求知的兴趣离不开好的环境的栽培,这就是来藤校念书的意义。

除了学习,藤校还会提供丰富的学术活动。我所在的学校每周都会有各国政要来访问、发表演说,身边有不少同学为了“蹭饭”经常提前注册欢迎政要的晚宴。

哪怕就是我们这个相对而言比较小的系,一周至少四天会有外校来的教授或者作家、艺术家、官员来发表演说,几乎每个月都有大型的研讨会,来自世界各国的数十名学者齐聚一堂。

如果你有着学术上的志向和抱负,你可以在这里聆听到各种最新的学术研究成果,并且和其他学者——尤其是同辈的青年学人——建立起友谊。

每个月系里还会举办“欢聚时间“(happy hour),整个系里的硕士、博士和教授会在一起喝酒聊天,抒发压力,交换心得。

硕士申请:你足够“学术”吗?

在讨论具体的申请问题前, 我必须先说明一下中国学生留学和美国研究生制度的关系。

正如我在前一个部分提到过的,美国大学的硕士项目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博士生输送人才。比如本科学校排名不太高的同学,如果有志于学术职业,往往需要先在藤校硕士项目里再历练一段时间,积累些经验,“补补课”,过两年再去申请更好的博士项目。

当然,硕士项目里还有一种情况是为了一些职业人士弥补知识,有些美国同学具有军方或外交背景,他们需要学习东亚文化知识才来念短期的硕士项目,并不是为了自己读博士。

但是对绝大多数大陆本科的同学来说,固然有一部分人是打算继续留美念博士,但大部分同学还是为了获得一个海外留学的人生经历,不仅是为了自己的生命体验,也是为了日后求职能够增加砝码——毕竟中国社会依然是“学历社会”,一份“洋学历”就意味着多一分优势。 但抱着这种心态的同学,恐怕就和美国大学招生的方向相背。

许多美国本科生一毕业就会参加工作,并不认为多读一个硕士对自己就业、升迁有什么决定性的影响,因此负责招生的老师大体上还是遵循着寻找“学术人才”的方向来选拔硕士生的。

在硕士申请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突出自己对学术的热忱,并且有明确的研究规划,并清楚阐述自己能为导师的研究计划做出什么帮助。这就需要对当前的美国学术进展有所了解。

如果是在大陆念本科的同学,可以多关注一下院系里的外事活动,有哪些美国教授来做演讲,正如之前提到过的藤校里天天都有的演讲,受邀演讲的教授一定是介绍自己最新的研究进展,以及当前领域的发展,从他们那可以知道该如何将自己的经历嵌入到美国学术的发展之中。

我在申请东亚研究硕士的时候,一开始就明确了要以一个当前流行的学术题目“华语语系文学”(Sinophone Literature)作为自己的研究计划,并认真阅读了一本导论性质的书,《华语语系文学读本》(Sinophone Literature: A Reader),了解了这个领域目前的发展情况。

并且在每一篇个人陈述里(Statement of Purpose)里,注明自己要跟哪位老师做研究,这位老师做过什么研究、为什么和我的计划有关联。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名牌大学都有相应的老师做华语语系研究,这就意味着我在选校上不能盲目报名。

在写好个人陈述后,我征询了自己本科指导教授的意见,并找了其余两位平时比较熟悉的教授写了推荐信,还找了一位德语文学的教授帮我订正写作范例(writing sample)的语法问题,很快就提交了申请材料和GRE的成绩。

十二月提交完材料后,三月份就收到了宾大东亚系的录取,后来录取通知书纷至沓来,包括杜克大学、康奈尔大学等等。

但在申请时我也犯了个错误:

有些学校的东亚研究项目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偏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研究的,另一部分是文学、历史、语言、哲学研究。

有的属于“区域研究“,归在国际关系学院底下,有的是单独的东亚语言与文明系。

我因为没有注意到二者的区别,错过了斯坦福大学东亚语言系的招生截止日期,只能硬投区域研究项目,结果就没有录取上。

等到读硕士的时候,我发现选择区域研究的同学,往往是学国际关系、历史、新闻的,而东亚语言文明系的同学则更多的是学比较文学、宗教、哲学的。

因此,本科专业和最终录取有着相当大的关系,选择好适合自己专业的项目才能提高被录取的机会。

竭尽所能充实履历:职业,人脉和经历

相信每一位学习人文专业的同学都有着对追求真理的热情、对艺术的敏感和对体验人生的渴望。

但念书的日子总是有终点的,除非你去继续念博士,大部分人还是要走普通的求职道路。

那么,如果你是学的是文学、历史等等“不中用”的人文专业,以后该怎么求职呢?

老实讲,对这个问题我没有确切的答案:

你可以从事对外汉语教育、新闻传播、法律、新媒体、出版甚至留学申请,甚至再去读一个技术类的硕士也无妨,这取决于你对职业道路的选择。

但不管怎么样,之前人文专业学习的经历绝不等于“没用”,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些机会去充实自己的履历。

比如说在念书的时候给教授当研究助理(research assistant)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不仅日后能够得到教授的推荐信,还能在平时学习、生活中得到不少指点。

再一个就是暑期实习(summer internship),美国有相当多的智库(think tank)和媒体(media)对学生提供暑期实习岗位,这也是一个对中国学生来说非常难得的体验。

对于要回国发展的同学来说,至少可以在留学期间提升自己的英语。

虽然有的同学会觉得硕士项目对自己没多大用,念的东西都玄之又玄,人生中也不会碰到第二次了,但至少在藤校的高压环境下你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英文读写能力。

硬着头皮啃完三百页的学术书,绝对能够提高你的阅读能力;

在课上做book report或者presentation(课堂展示),甚至是平时的课堂发言(discussion),都能帮助你提升自己的口语能力,和美国同学的交流就更不用说了。

像一些东亚硕士项目还会提供暑期的短期语言留学,去京都学日语、去首尔学韩语

······

这些宝贵的经历都能够为你的履历加分——不管怎么样,千万别一放假就单纯“歇着”,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

就像之前提到过的,藤校有着丰富的活动,千万不要光泡在图书馆里,或者一闲下来就宅家里打游戏,多参加一些讲座活动会吸取不少别人的经验,开拓你的视野。

还有很多社交活动也是非常有利于结交新伙伴的。

很多经历也许乍看上去和你的未来没什么关系,但你认认真真做下去了,就会在某一天发挥出它的效用来,每一个小的机会都会在未来转变成大的机会。

比如说你特别认真对待了你的硕士论文,或许未来你的论文内容起不到什么用处,但你在写论文过程中锻炼出的研究能力、注重细节的精神会一直伴随着你。

留学的意义,会在未来漫长的人生过程中不断被回望,被重写。

从UCSD到哥大 学长说:不变的是对文学的初心

学校

导师背景

张学长

埃默里大学法学博士在读

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硕士

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文学学士

硕士申请时收到包括哥伦比亚大学、杜克大学、康奈尔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宾夕法尼亚大学等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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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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